《死神》破面同人:探照灯(上)

　　虚历1000年11月15日。

　　乌尔奇奥拉一如既往的坐在笔记本前敲打着键盘。最近西北那地方已经完了，世事一紧迫，乌尔的工作也随之增多，尽管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把写那些鼓动学生的文章的时间分一些给其他那些杂事。

　　比如说‘虚夜’的资料和成员名单之类的就由乌尔来管理。

　　葛力趴在床铺上看了乌尔将近一上午都在电脑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看的葛力都头晕，他也不清楚这个乌尔奇奥拉为啥有那么多耐性能盯着这么多字看半天。

　　“喂，我说，去吃午饭了。”掐停了貌似鬼叫般的手机闹铃，葛力披上外套跳下床，“一起去食堂吧，不要整天叫我帮你带了。”

　　无视葛力的存在打完一个段落之后，乌尔在葛力没耐心地去开门的时候把手伸进抽屉里面敲了一下，门自动上锁。

　　葛力愣了一下随即大叫，“乌尔奇奥拉你把老子锁房间里干嘛？”

　　“忘记说了。从今天起我们所有食物由蓝染大人负责。”乌尔奇奥拉继续抬头打字。

　　“连饭都不让自己吃了？！”葛力质问。

　　乌尔停下来滴了两滴眼药水，想着葛力姆乔你平时除了到学校里去发发传单还干过什么事，现在连这个都做不到么。不过本来没对他报多大希望。不过这事情上现在还不能趁葛力的心。

　　“不想死的话就服从安排。”乌尔特意把声音提高了30分贝。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一下子变的这样。但是，最近西北陷落，檀默那里外贼内奸不知道有多少，别说伙食，一切都需万分小心才可以。

　　葛力不死心的撬了半天门，最后手酸地只好停下来，“切”了一句又躺下了。

　　正好按下关机的键，乌尔在枕头底下摸索了好一会儿拿出一包没开过的面包干放在桌子上，“饿了先吃这个，我出去一下。”

　　打开窗户乌尔从空调外机攀到隔壁诺伊特拉的宿舍，诺伊就开窗让乌尔进去，然后在葛力也想出去的时候诺伊又把窗户锁上了。葛力姆乔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诺伊特拉你也是蓝染一伙的。

　　“乌尔奇奥拉你什么时候连葛力姆乔那种家伙都提防着了？”拉上窗帘之后，诺伊特拉幸灾乐祸的笑道。

　　“我的东西呢。”乌尔只是回头看着他问。

　　“切，知道了。”诺伊不满的呲了下牙，打开衣柜从底部拿出一包全黑的服装，见乌尔一件一件套好，无聊的很就指指边上切了一半的吐司，“又没吃饭吧。”

　　“恩。”切了一片吃完，乌尔便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开门出去。

　　很想问他都负责些什么以致于这么忙，不过一想依着乌尔奇奥拉的脾气肯定不会说，于是诺伊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这几天蓝染可谓是头疼的很了。

　　前几天银好不容易联系朽木白哉用各种关系接通了平子市长，结果平子丢过来一句‘最近安分点。’他X的难道你这市长居然不管事么？虽然这里是这个国家的中心，离西北很远，但是不至于可以安心到连蓝染想提个加强防御的建议都要置之不理的地步。

　　一气加上急火攻心，蓝染发了几天的烧，而银这个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接了白哉之后另外帮他找住处去了。两头一落空蓝染就孤家寡人一个在寓所里面烧的昏天黑地，当然他昏沉到没精神去哭天喊地，导致即使今天烧退了也没心情去和平子再纠缠。

　　“蓝染大人？”轻微的敲门声。

　　“乌尔啊……”蓝染过去开门，在门打开的一刹那两个人都被小惊了一下。

　　对比两人的装束简直是让人可以大笑出来，一向整装见人的蓝染现在却一身家居服很是随便，然而为了出学校来见蓝染乌尔却是换了一整套黑西装，再加副墨镜让人很想笑。

　　蓝染此刻很想说乌尔你知不知道你这么打扮很滑稽啊。

　　“蓝染大人，最近您都没有布置任务所以……”乌尔进门的同时顺手拉上了里门，这样蓝染的屋子里就更加暗，几乎没有一丝光。

　　“所以你就自己决定了？”蓝染的口气到是比平时还要放松。“那么说说都安排了些什么。”

　　几乎是被按着坐进沙发里，乌尔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蓝染。“我擅自用蓝染大人您的邮箱通知缇鲁蒂和亚罗那边尽快出版印刷新一期杂志，然后……”

　　“恩？”

　　“撤销了对朽木白哉的监视命令。”乌尔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这颤音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感觉的到。

　　乌尔开始走神，回想起自己进这所学校的时候还是个文艺青年，尽管整天也是以一副面瘫的冷面表情示人，不过至少，内心世界丰富得很呢。

　　然后，乌尔的第一个老师就是蓝染惣右介。

　　可以说，虚夜的开国元勋里乌尔占很重要的地位。就在一开始蓝染筹建组织找人的时候，物色成员的是他，替蓝染写各种各样檄文的也是他。在接触蓝染的过程中，乌尔发觉自己越发的卖命为蓝染工作，心里却越是空虚。

　　然后挣扎，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日以继夜的思考自己应该想什么而不该想什么。

　　随后却听说自己这个种族的事情，一切闲杂的思绪顿时被打破。

　　蓝染大人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乌尔想不通。

　　为了让我更加怨恨檀默，以致于更加死心塌地的为蓝染工作？乌尔觉得不至于，因为从头到尾，除了吃惊，他没有别的情绪。

　　乌尔奇奥拉只知道自己连出身都是莫名其妙的，人们告诉他的都是假话，一切编造的身世都串通不成一则故事，什么种族他根本不关心，死也好，活也好，反正他也没想过为何要存在在这世界上。

　　之后内心完全被封死。因为再想下去各种想法会很杂乱无章，但乌尔很清楚的听到，他心里那么多声音里最明显的便是那一句“蓝染大人”，抹杀不掉。

　　那么，索性把其他的去了吧。

　　可是此刻，仍然是本能的恐惧。

　　乌尔不得不承认，他迷恋上的是他对蓝染大人的畏惧。

　　“最近越来越心软了么，乌尔？”蓝染一句话把乌尔从神游中拉了出来。

　　心软么……乌尔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有这种感情。“没有，蓝染大人。”

　　“那么为何解除对朽木白哉的跟踪命令？我想你不会脑子烧坏到故意做些事让我生气吧。”蓝染微笑，双手仍然保持按住乌尔肩膀的动作，尽管乌尔没有要站起来离开的意思。

　　“不敢。”乌尔绞尽脑汁想挤些理由出来。事到如今，他也不后悔来报告这件事情。大概……是蓝染大人的无所不知吧。

　　蓝染低笑出声音来。“乌尔你最近太忙了，处理事情的时候头有些晕吧。”

　　蓝染大人，不是的，我还可以继续……

　　“虚夜的规模也大了，所以最近你就休息吧。”

　　乌尔在黑暗里仍然看见蓝染的眼镜的闪光，然后那丝光在闪烁了一下之后消失。

　　蓝染大人……说不出话，乌尔认命的闭上眼睛。

　　既然看不见，就什么也不要看。
　　既然有恐惧，就恐惧到身心皆疲。
　　总是要到失去一切才不后悔的我们，不如一开始就没有拥有。

　　To be continued......